制裁与出口管制：联合国措施、俄罗斯与次级制裁：与日内瓦、香港和迪拜的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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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内瓦：与欧洲保持一致

与日内瓦的对比十分明显。瑞士于2022年2月28日依据其2002年《禁运法》（自2003年起生效）采纳了欧盟对俄罗斯的制裁，此后又陆续实施了欧洲的历次制裁方案。截至2025年4月1日，瑞士冻结的资产约为74亿瑞士法郎。¹ 由此，瑞士与其主要经济伙伴完全保持一致，而新加坡则采取了自己的措施，范围窄得多。这一差异反映了地理和市场因素。瑞士被欧盟环绕，依赖进入欧盟市场；而新加坡的商贸往来既面向欧洲和北美，也同样面向中国、印度和海湾地区。

两地有一个共同点：在两地，制裁俄罗斯的决定都引发了关于中立或不结盟的讨论。在瑞士，这场讨论促成了一项全民倡议，旨在将瑞士的制裁限于安理会决定的制裁。选民于2026年9月27日否决了该倡议，赞成票约占30%，且没有一个州支持。² 若该倡议获得通过，瑞士的立场将接近新加坡在其历史大部分时间里所持的立场。在新加坡，这场讨论较为平静，因为政府将其措施定位为捍卫小国赖以生存的国际法。两地都无法摆脱美国制度的影响，美国制度通过美元同时触及两地。

香港与迪拜：未实施制裁的枢纽

香港和迪拜走了另一条路。香港依据本地条例实施联合国制裁，并遵循中国政府的立场，而中国政府并未对俄罗斯实施制裁。³ 阿拉伯联合酋长国同样没有采纳西方制裁。因此，2022年以后，这两座城市都吸引了部分俄罗斯石油贸易和俄罗斯私人财富。日内瓦卷记录了俄罗斯石油贸易从日内瓦向迪拜的转移。美国2025年1月的指定名单中，被点名者同样主要是设在阿联酋和香港的贸易商。⁴

新加坡处于这些立场之间。它在狭窄的范围内对俄罗斯实施了制裁。其主要贸易商和银行的做法与日内瓦同行十分相似，因为它们依赖同样的西方银行、保险公司和市场。结果是，新加坡这一枢纽在很大程度上保持了进入西方金融体系的渠道，同时维系了与中国和海湾地区的关系。代价是必须不断努力证明，其港口和银行没有被用来规避他国的制裁。第K部分第III章将探讨这些金融中心之间的竞争。

注释

1. Ressos，Genève, place financière internationale，第H部分第III章，援引Federal Act of 22 March 2002 on the Implementation of International Sanctions（Embargo Act，SR 946.231，自2003年1月1日起生效）、联邦委员会2022年2月28日的决定，以及SECO公布的截至2025年4月1日冻结资产74亿瑞士法郎。 ↩
2. Ressos，Genève, place financière internationale，第H部分第III章，关于全民倡议“Sauvegarder la neutralité suisse”及2026年9月27日的投票；Wikipedia，“2026 Swiss referendums”（2026年11月访问）：中立倡议于2026年9月27日被否决，赞成票占29.85%，没有任何全州或半州支持。 ↩
3. United Nations Sanctions Ordinance（Cap. 537），香港；香港政府表示其仅实施安理会制裁。 ↩
4. Ressos，Genève, place financière internationale，第H部分第III章，关于俄罗斯石油贸易迁往迪拜，援引Public Eye，“Russian oil trade: Dubai pulls out all the stops to edge out Switzerland”，2023年11月16日；US Department of the Treasury，新闻稿JY2777，2025年1月10日，附件3：九家俄罗斯石油贸易商，大多设在阿联酋和香港。 ↩

本文仅供一般参考，不构成法律或税务意见，不能替代针对个案的专业咨询，亦不建立律师与客户关系。本文反映截至以下时间的法律状况：十月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