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贸易、投资与政府间合作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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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关系的规模

1990年以来，贸易增长迅速。双边贸易额从1998年的81.54亿美元增至2000年的108.21亿美元。1到2009年，已达到751亿新元。自2013年起，中国一直是新加坡最大的货物贸易伙伴，2023年占新加坡货物贸易总额的13.9%。同一时期，按投资流量计，新加坡一直是中国最大的外国投资者，而中国自2007年起一直是新加坡最大的投资目的地。2

对这些数字需要审慎解读。记录为新加坡投资的资金中，有相当一部分是其他地方的投资者通过新加坡控股公司输送的资本，其中包括将这座城市用作区域资金管理中心的跨国集团，以及汇集多国资本的基金。因此，新加坡作为中国最大外国投资者的地位，既反映了其本国居民的财富，也同样反映了其作为金融中介的角色。反方向的情况亦然，因为中国在东南亚的投资往往经由新加坡实体进行。

自由贸易协定及其升级

经济关系的法律框架以《中国—新加坡自由贸易协定》为基础，该协定于2009年1月1日生效。2015年习近平主席国事访问后，双方启动升级谈判，并于2018年11月结束谈判。同月，在李克强总理正式访问期间，首份升级议定书签署。3

2023年12月签署的进一步升级议定书于2024年12月31日生效。它使该协定成为中国与亚洲国家签订的首个以负面清单方式作出服务和投资承诺的自由贸易协定。在负面清单方式下，除明确排除的行业外，所有行业均予开放。新加坡投资者在22个行业中不再受外资持股比例上限的限制，其中包括建筑、零售和批发贸易、建筑设计和城市规划、技术检测以及租赁。4对金融机构而言，该议定书的意义与其说在于直接的让步，不如说在于其所传递的信号。新加坡是中国首个采用这一条约技术的亚洲伙伴，这印证了这座城市作为中国开放试验场的角色。

苏州、天津与重庆

两国关系最独特的特征是政府间合作项目。中新苏州工业园区于1994年2月26日启动，当日国务院副总理李岚清与内阁资政李光耀签署了共同开发协议。园区总面积278平方公里，其中80平方公里为中新合作区。5其构想是将新加坡的“软件”，即源自裕廊工业区的规划、行政和投资促进方法，移植到一座中国城市。

最初几年困难重重。起初，与新加坡政府相关联的公司持有开发公司65%的股份，而苏州当局则推动自己的一个竞争性工业区。1999年，新加坡将其持股降至35%，以使地方政府在园区的成功中拥有直接利益。园区在2001年前十个月首次实现盈利，金额为380万美元。到2019年，其经济产出达到2740亿元人民币。6新加坡在后来的项目中运用了这一教训：只有当地方利益与之相一致时，制度性知识的移植才能奏效。

第二个项目是中新天津生态城，李显龙总理与温家宝总理于2007年11月18日签署了其框架协议。生态城占地30平方公里，规划到2020年容纳35万居民。2019年其人口约为10万，这表明生态城规划的推进速度慢于工业开发。7

第三个项目是中新（重庆）战略性互联互通示范项目，于2015年启动，聚焦金融、航空、物流和信息技术。8与苏州和天津不同，该项目没有固定的地点。其目标是将中国西部与东南亚以及新加坡的资本市场连接起来。其最显著的成果是国际陆海贸易新通道，该通道经铁路从重庆通往广西北部湾的钦州等港口，再经海路通往新加坡及更远的地方。截至2019年9月，该通道已与90个国家的190个港口相连。9

金融合作与人民币

政府间合作项目成为金融合作的载体。2013年2月8日，中国人民银行指定中国工商银行新加坡分行为人民币清算行。10在MAS与中国人民银行于当年早些时候加强双边货币互换协议之后，新加坡于2013年5月启动人民币清算业务。在2013年10月22日的联合委员会会议上，中国将人民币合格境外机构投资者计划扩展至新加坡，额度为500亿元人民币。双方还同意实现人民币与新加坡元直接交易，并研究与苏州和天津之间的跨境人民币流动。11

两年后，即2015年11月9日，该额度翻倍至1000亿元人民币。重庆获得了与苏州和天津相同的跨境人民币措施，新加坡银行因此可以向重庆企业发放人民币贷款，而这些企业也可以在新加坡发行人民币债券并将所得资金汇回。MAS与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同意建立定期高层对话，并探讨联合产品，包括支持“一带一路”倡议的产品。12这些措施使新加坡成为香港以外主要的离岸人民币中心之一，其地位建立在与中国的贸易以及中资银行的存在之上。

注释

  1. Wikipedia，“China–Singapore relations”（2026年11月访问）：贸易额1998年为81.54亿美元，1999年为85.6亿美元，2000年为108.21亿美元；2009年为751亿新元。↩
  2. Rajah & Tann Singapore，“Commencement of China-Singapore FTA Further Upgrade Protocol w.e.f. 31 Dec 2024”，2025年1月9日（sg.rajahtannasia.com）：自2013年起中国为新加坡最大的货物贸易伙伴，2023年占货物贸易总额的13.9%；自2013年起按投资流量计新加坡为中国最大的外国投资者；自2007年起中国为新加坡最大的投资目的地。Ministry of Foreign Affairs of Singapore，国别页面“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2026年11月访问）：自2013年起中国为最大贸易伙伴。↩
  3. Ministry of Foreign Affairs of Singapore，国别页面“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2026年11月访问）：中新自由贸易协定于2009年1月1日生效；习近平主席2015年国事访问后启动升级谈判，并于2018年11月结束；升级议定书于2018年11月李克强总理正式访问期间签署。↩
  4. Rajah & Tann Singapore，“Commencement of China-Singapore FTA Further Upgrade Protocol”，2025年1月9日：议定书于2023年12月签署，2024年12月31日生效；中新自由贸易协定成为“China's first FTA with an Asian country where commitments for services and investment are done through the negative list approach”；对外国投资者关闭的行业负面清单更短；取消22个行业的外资持股比例上限，包括建筑、零售和批发、建筑设计和城市规划、技术检测以及租用和租赁。↩
  5. Wikipedia，“Suzhou Industrial Park”（2026年11月访问）：1994年2月26日随国务院副总理李岚清与李光耀签署共同开发协议而启动；总面积278平方公里，合作区80平方公里。↩
  6. Wikipedia，“Suzhou Industrial Park”（2026年11月访问）：初始股权为新方65%、中方国有企业35%；新加坡于1999年将持股降至35%；2001年前十个月首次实现盈利380万美元；2019年地区生产总值2740亿元人民币，税收收入370亿元人民币。↩
  7. Wikipedia，“Sino-Singapore Tianjin Eco-city”（2026年11月访问）：框架协议由李显龙与温家宝于2007年11月18日签署；面积30平方公里；目标为到2020年容纳35万居民；据《中国日报》，2019年4月人口约10万。↩
  8. 中新（重庆）战略性互联互通示范项目（China-Singapore (Chongqing) Demonstration Initiative on Strategic Connectivity），于2015年11月习近平主席对新加坡进行国事访问期间启动，设有四个重点领域（金融服务、航空、交通物流、信息通信技术）。↩
  9. Wikipedia，“New International Land-Sea Trade Corridor”（2026年11月访问）：从重庆至钦州等北部湾港口的铁路连接及后续海运；新加坡在中新（重庆）战略性互联互通示范项目的政府间框架下为共同合作方；据新华社报道，截至2019年9月已与90个国家的190个港口相连。↩
  10. Wikipedia，“Internationalization of the renminbi”（2026年11月访问）：“Singapore followed with the designation of ICBC as a clearing bank in 2013”；清算行任命一览表：中国工商银行新加坡分行，2013年2月8日。↩
  11. Monetary Authority of Singapore，“New Initiatives to Strengthen China-Singapore Financial Cooperation”，新闻稿，2013年10月22日：RQFII计划扩展至新加坡，总额度为500亿元人民币；人民币与新加坡元直接交易；经加强的双边互换协议“paved the way for the launch of RMB clearing functions in Singapore in May this year”；研究与苏州工业园区和天津生态城之间跨境人民币流动的新措施。↩
  12. Monetary Authority of Singapore，“Cross-border RMB Flows and Capital Market Connectivity between China and Singapore to Strengthen”，新闻稿，2015年11月9日：适用于苏州和天津的措施扩展至重庆；新加坡银行可向重庆企业发放人民币贷款，这些企业可在新加坡发行人民币债券并“fully repatriate the proceeds”；RQFII额度从500亿元人民币翻倍至1000亿元人民币；2013年3月签署的互换安排将予续签；MAS与中国证监会的对话；联合产品，包括支持“一带一路”倡议的产品。↩

本文仅供一般参考，不构成法律或税务意见，不能替代针对个案的专业咨询，亦不建立律师与客户关系。本文反映截至以下时间的法律状况：十月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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