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与日内瓦：国家资本与私人财富
与瑞士的对比再鲜明不过。瑞士没有GIC或淡马锡意义上的主权财富基金。其退休储蓄主要存放于职业养老金计划这一第二支柱中，由大量私营和公营养老基金管理。2024年，瑞士1,292家养老基金的资产负债表总额合计为12206亿瑞士法郎，净投资回报为837亿瑞士法郎。1 这些基金是日内瓦和苏黎世资产管理人最重要的客户之一。
与新加坡储备相对应的瑞士机构是瑞士国家银行，其外币投资源于货币政策操作。截至2026年9月30日，股票占这些投资的28%，以复制宽基指数的方式进行被动管理。瑞士国家银行将部分利润分配给联邦和各州。2025年，它公布利润261亿瑞士法郎，分配40亿瑞士法郎。瑞士没有任何类似于新加坡净投资回报框架的规则，将公共开支与国家投资组合的长期回报挂钩。2
结构上的差异带来了金融中心角色的差异。在日内瓦，私人银行和独立管理人为来自海外和瑞士本国的私人客户及机构提供服务。它们的业务取决于能否吸引财富。在新加坡，很大一部分国内储蓄由国家管理，国家再利用这些资本吸引私人管理人，并为关键机构提供定锚。日内瓦的模式是分散的、私营的。新加坡的模式则是集中的、公共的，同时仍对私人竞争保持开放。
两种模式各有所长。瑞士的制度将决策分散于众多养老基金及其理事会，从而限制了集中风险和政治影响。新加坡的制度则使长期投资得以达到任何私人投资者都无法企及的规模和期限，使国家拥有引导其金融中心发展的手段。日内瓦的资产管理人（其委托方也包括主权基金）把新加坡的投资者当作客户来了解。而新加坡的投资者也把日内瓦视为全球大量私人财富的管理之地。
数字一览
中央公积金：自1955年7月1日起运作，至1955年9月已登记雇员16万人、雇主12,900家。合计缴款率峰值：1984–1985年为50%。2026年6月公积金会员人数和余额：430万人和6890亿元。1974年淡马锡初始投资组合：35家公司，价值3.54亿新元。截至2026年3月31日的投资组合净值：5180亿新元，一年期回报率10.5%，二十年期回报率6.8%。2026年2月淡马锡在星展银行的权益：28.30%。截至2026年3月31日GIC的二十年实际回报率：每年3.4%。2022年4月7日金融管理局的转移：750亿新元。2026年9月官方储备资产：4334亿美元。2026财政年度净投资回报贡献：284.8亿元，约占政府开支的五分之一。1998年的外包委托：GIC 250亿新元，金融管理局100亿新元。2025年股票市场发展计划：50亿新元。2024年瑞士养老基金：1,292家，资产12206亿瑞士法郎。
注释
- Swiss Federal Statistical Office，新闻稿“Pension Fund Statistics 2024: Final results and key figures”，禁发至2026年1月21日：瑞士1,292家养老基金的资产负债表总额为12206亿瑞士法郎（2023年：11291亿瑞士法郎）；净投资回报837亿瑞士法郎。 ↩
- Swiss National Bank, “Foreign exchange reserves and Swiss franc bond investments”（snb.ch，2026年11月访问）：截至2026年9月30日，股票占外汇储备的28%；以复制宽基市场指数的方式进行被动管理。Swiss National Bank，新闻稿“Annual result of the Swiss National Bank for 2025”，2026年3月2日：利润261亿瑞士法郎；分配40亿瑞士法郎，三分之一归联邦，三分之二归各州。 ↩
本文仅供一般参考，不构成法律或税务意见，不能替代针对个案的专业咨询，亦不建立律师与客户关系。本文反映截至以下时间的法律状况：十月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