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转口港到贸易枢纽：全球贸易商计划——新加坡与日内瓦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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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途同归

与日内瓦的比较显示，两条不同的路径通向了同一个结果。日内瓦的贸易业起源于粮商、棉花贸易商和石油公司的私人主动性；它们看中这座城市的银行、中立、时区和州级税制而落户于此。国家伴随这一发展，却并未加以主导。相比之下，新加坡的贸易业是一项有意为之的战略的产物：国家将贸易确定为需要发展的行业，并为其设计了一项法定优惠。

两地的税收工具也相应有所不同。直至2019年，日内瓦的大多数贸易公司都享受州级税收身份，例如辅助公司或混合公司身份，从而降低了对境外所得的课税。这些制度在日内瓦选民于2019年5月19日批准、自2020年1月1日起生效的企业税改革中被废除。此后，所有公司都按同一实际税率纳税；据州政府的数据，日内瓦市的这一税率为13.99%。¹新加坡则保留了一项采用谈判税率的定向优惠，并通过新增15%的档次使其适应国际规则。

最低税下的趋同

全球最低税拉近了两个枢纽之间的距离。一家大型贸易集团在两座城市缴纳的税率都大约为15%，无论是通过日内瓦的普通税率，还是通过新加坡的优惠档次加国内补足税。因此，枢纽之间的税收竞争如今主要涉及较小的贸易商、个人税收以及生活和运营成本。日内瓦卷指出，日内瓦在个人收入和财富的高税负方面仍处于劣势，而新加坡的个人所得税税率则较为温和。²

非税收因素的重要性随之上升。日内瓦的优势在于邻近欧洲、非洲和中东市场，拥有由银行、检验公司和律师组成的成熟产业集群，以及悠久的贸易融资传统。新加坡的优势则在于邻近亚洲的大宗商品买家，从中国、印度到日本和东南亚，拥有雄厚的亚洲贸易融资银行资源、英国法以及一流的仲裁中心。日内瓦卷观察到，大型贸易公司在两座城市之间分配职能：亚洲贸易集中在新加坡，欧洲、非洲和中东贸易则集中在日内瓦。³

衡量与透明度

两个枢纽面临同样的衡量难题。瑞士在2025年公布了对增值的直接估算，取得了进展：该估算显示，2024年大宗商品贸易的增值占瑞士GDP的2.3%。⁴新加坡则依赖诸如该计划下的公司数量、其承诺以及批发贸易占GDP的比重等指标，而这些指标并未把大宗商品贸易单独区分出来。若公布全球贸易商计划公司的总增值和税收贡献，将有力支持该计划的公共论证，并使与日内瓦的比较能在同等基础上进行。

两个枢纽还共同承受着该行业的声誉风险。2020年在新加坡揭露的欺诈案，以及瑞士针对贸易公司的刑事案件（两卷的第H部分均有考察）表明，吸引贸易商的同时也会带来腐败、规避制裁和欺诈的风险。新加坡的应对之道是提高对贸易公司治理的要求，以及对银行尽职调查的要求。全球贸易商计划的实质性要求本已规定获批公司须在新加坡履行合规和风险管理职能，为这一应对提供了框架。

注释

1. Ressos，Genève, place financière internationale，第G部分第VI章，论及日内瓦选民于2019年5月19日批准、自2020年1月1日起生效的改革废除了辅助公司和混合公司身份，以及州政府所引用的日内瓦市13.99%的实际税率，并附ge.ch的出处。 ↩
2. Ressos，Genève, place financière internationale，第G部分第VI章：资深贸易商在日内瓦承受“une imposition élevée du revenu et de la fortune”，而新加坡“applique des taux modérés”。 ↩
3. Ressos，Genève, place financière internationale，第G部分第VI章：新加坡吸引与亚洲相关的职能，而日内瓦保留与欧洲、非洲、中东和美洲相关的职能；与俄罗斯相关的业务已迁往迪拜。 ↩
4. Ressos，Genève, place financière internationale，第G部分第V章，援引联邦统计局2025年11月18日公报：2024年增值约192亿瑞士法郎，占瑞士增值的2.3%。 ↩

本文仅供一般参考，不构成法律或税务意见，不能替代针对个案的专业咨询，亦不建立律师与客户关系。本文反映截至以下时间的法律状况：十月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