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华人资本与中国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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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和香港的分行

新加坡的华人银行既放眼南洋，也北望中国。和丰银行（Ho Hong Bank）于1923年开设香港分行，到1927年又开设了巴达维亚和上海分行，当时其分行总数达到九家。华侨银行将其在中国的业务起点追溯至1925年，当年其一家前身银行在福建人故乡的港口厦门开设了分行。该分行在战争中幸存下来，使华侨银行在20世纪50年代成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设有分行的极少数外资银行之一。¹至于究竟有多少家，两份资料说法不一：华侨银行自己的大事记称其为唯一一家，另一种说法则认为共有四家。

这些分行与本地的方言帮银行有着同样的用途。它们追随移民与家乡的联系以及南洋与华南之间的贸易。Huff还强调了它们所带来的一种风险。香港和中国仍实行银本位，因此对于以海峡元计算资本的银行而言，在当地的经营涉及重大的汇率风险。²1931年的损失表明了这种风险可能有多大。

侨汇与银行

华人银行也在争夺侨汇业务。第A部分第V章介绍了侨批，即移民寄给家人的附有款项的书信，以及递送侨批的批局。直至1937年，银行和邮政机构经手的侨批业务不足五分之一，尽管自20世纪20年代起银行的竞争已日益加剧。³批局之所以能保持优势，是因为它们提供了银行无法提供的服务：送达村庄、为不识字的寄件人代写书信，以及带回回信。

侨汇也将银行与中国政治联系在一起。1928年8月，和丰银行成为国民政府财政部发行的短期善后公债的代收机构。1937年中日战争爆发后，陈嘉庚（Tan Kah Kee）组织的赈济基金从东南亚华人那里募集了大笔款项。其中一个基金在1937年就募得1000万海峡元。⁴社群的银行自然成为这类汇款的渠道。这使它们的声誉与中国的事业紧密相连，殖民当局对此日益感到不安。

20世纪30年代的新进入者

1932年的合并并未终结华人银行的创立。1935年8月6日，以出生于砂拉越的商人黄庆昌（Wee Kheng Chiang）为首的一批福建商人创办了大华银行（United Chinese Bank），实收资本为100万元。该行于1935年10月在驳船码头（Boat Quay）的Bonham Building开业，主要向福建商人提供短期贷款。⁵该行于1965年更名为大华银行（United Overseas Bank），如今是新加坡三大银行之一。它的创立表明，即使在福建社群内部，也有空间容纳一家围绕另一批领袖建立的银行。

中国的国家银行体系也来到了新加坡。中国银行于1936年在塞西尔街（Cecil Street）开设新加坡分行。⁶它的进驻为国民政府提供了一条直接通往南洋华人侨汇和储蓄的渠道，也使一家主权国家的银行与社群银行并立。第I部分第II章探讨新加坡与中国资本之间的现代关系。

战争与分散

日本占领中断了与中国的纽带。占领初期，新加坡所有本地银行都曾短暂停业。到1942年4月，包括华侨银行在内的大多数银行已恢复营业。战争期间，华侨银行将总行迁往孟买，战后又在新加坡重新注册。⁷第C部分第I章探讨日本占领及其货币后果。

注释

1. Wikipedia, “Ho Hong Bank”（2026年11月访问）：香港分行于1923年10月1日正式开业；至1927年5月3日已设有巴达维亚和上海分行，共有九家分行；OCBC, “Milestones”（ocbc.com，2026年11月访问）：“We first established our presence in China in 1925 with the opening of a branch in Xiamen”；Wikipedia, “OCBC Bank”（2026年11月访问）：厦门分行在战争中幸存；20世纪50年代，华侨银行是在中国设有分行的仅有的四家外资银行之一；OCBC, “Milestones”（2026年11月访问）：“OCBC Bank was also the only foreign bank to have branches in China in the 1950s”。 ↩
2. W. G. Huff, “Currency Boards and Chinese Banking Development”, 2003, 第10页：“the currencies of Hong Kong and China remained on silver and operations there carried significant exchange-rate risk”。 ↩
3. Wikipedia, “Qiaopi”（2026年11月访问）：自20世纪20年代起，来自银行和邮政机构的竞争加剧；直至1937年，银行和邮政机构经手的侨批不足20%；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华侨银行协助了这一业务的开展。 ↩
4. Wikipedia, “Ho Hong Bank”（2026年11月访问）：1928年8月，该行成为国民政府财政部短期善后公债（Rehabilitation Short Term Bonds）的代收机构；Wikipedia, “Tan Kah Kee”（2026年11月访问）：他在抗日战争期间为中国募集赈济基金；其中一个基金“alone managed to raise ten million Straits dollars in 1937”。 ↩
5. Wikipedia, “United Overseas Bank”（2026年11月访问）：由黄庆昌及六名合伙人于1935年8月6日以大华银行（United Chinese Bank）之名创办，实收资本100万新元；创办人为福佬人；主要向福建商人提供短期贷款；1935年10月在驳船码头的Bonham Building开业；1965年1月23日更名为United Overseas Bank。 ↩
6. Bank of China Singapore Branch, “About us – History”（boc.cn/sg，2026年11月访问）：该分行于1936年“started its operation at Cecil Street”，并于1953年迁入莱佛士坊（Battery Road）4号一座17层的大楼。 ↩
7. Wikipedia, “OCBC Bank”（2026年11月访问）：日本占领初期所有本地银行曾短暂停业，包括华侨银行在内的大多数银行于1942年4月前恢复营业；战争期间总行迁往孟买，战后在新加坡重新注册。 ↩

本文仅供一般参考，不构成法律或税务意见，不能替代针对个案的专业咨询，亦不建立律师与客户关系。本文反映截至以下时间的法律状况：十月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