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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官方语言的马来语和淡米尔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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宪法上的安排

《新加坡共和国宪法》第153A条规定了四种官方语言：马来语、华语、淡米尔语和英语。该条还规定：“国语为马来语，并以罗马字母书写。”新加坡是中国大陆、台湾、香港和澳门以外第一个在宪法上赋予华语官方语言地位的国家。1

这一安排反映了第C部分第II章所探讨的历史。20世纪50年代，自治邦政府为准备与马来亚联合邦合并，将马来语定为国语。李光耀当时阐明了这一原则：所有人都应学习国语，而其他种族仍可自由学习和使用自己的语言。21965年分家之后，新加坡的国语只是少数人在家中使用的语言。政府保留了马来语，作为国家在马来世界中所处位置的象征，而实际功能则由英语承担。

宪法第152条还要求政府在行使职能时，“承认马来人作为新加坡原住民的特殊地位”。政府因此必须保护和促进他们的利益以及马来语。马来语是国歌Majulah Singapura的语言。国歌由朱比赛益创作，于1959年11月11日由立法议院通过，并在1965年8月9日独立时被确认为国歌。依照法律，国歌必须以马来语演唱。3

马来语：国语与区域桥梁

2020年，马来人共有545,498人，占居民人口的13.5%。马来语仍是其中绝大多数人的家庭语言，不过随着英语也进入马来家庭，这一比例在2000年至2010年间从92%降至83%。马来语文理事会于1981年4月首次成立，负责制定新加坡马来语的标准，并通过每年一度的马来语文月推广马来语。马来语文月于1962年首次举办。4

在新加坡历史的大部分时间里，马来语也是各族群之间的语言。它以巴刹马来语的形式，充当殖民地港口的族际通用语。51979年的巴士调查证实了这一角色。马来族乘客与华人售票员交谈时，84.3%使用马来语，印度族乘客则为69.8%。6此后，对于年轻一代的新加坡人，这一功能已由英语接替，但年长的华族和印度族新加坡人往往仍能听懂口语马来语。

马来语的商业价值在海峡对岸。马来西亚和印度尼西亚都以标准马来语的不同形式作为国语。第I部分第IV章描述了新加坡与这两个邻国的经济关系。自2008年起，新加坡学校开设印尼语作为第三语言。7在新加坡，很少有非马来族专业人士的马来语好到足以用它进行谈判。因此，对于服务印尼家族或马来西亚企业的银行或律师事务所而言，马来族新加坡人和精通印尼语的员工是一项资源。这项资源几乎是双语政策附带的产物，金融中心可以加以利用。

淡米尔语与南亚诸语言

2020年，印度人占居民人口的9.0%。淡米尔语之所以被选为他们的官方语言，是因为它是最大的印度族群所讲的语言，并且在马来亚和新加坡拥有最悠久的教育历史。8在2010年人口普查中，淡米尔人占印度族居民的54.2%。以淡米尔语为主要家庭语言的印度人比例，从2000年的42.9%降至2010年的36.7%。9这一下降通常归因于英语的吸引力以及印度移民日益多样化。

学校体系自20世纪90年代初起承认了这种多样性。印度裔学生可以选修孟加拉语、古吉拉特语、印地语、旁遮普语或乌尔都语作为母语，由七个社群组织在课外时间教授。10淡米尔语文理事会致力于推广淡米尔语的使用，尤其是在年轻人当中。2026年淡米尔语文节于3月28日至4月26日举行，与47个合作伙伴共同举办了46项活动。11

淡米尔语的经济意义比华语有限。淡米尔语是泰米尔纳德邦和斯里兰卡淡米尔社群的语言，而并非整个印度商界的语言，后者使用英语和印地语。第I部分第III章指出，新加坡与印度的金融关系主要通过英语、通过两国共同的普通法传统以及GIFT City等机构来维系。淡米尔语的价值首先在于社会凝聚力，以及在于一个在新加坡法律和金融专业领域发挥了重要作用的印度社群的信任。

作为国家原则的多语制

四种官方语言体现了一项超越语言本身的原则：在一个拒绝以其中某一族群来定义自身的国家里，各族群地位平等。马来语、华语和淡米尔语各有一个语文理事会，各自在学校作为母语教授，而四种官方语言同时出现在许多公共告示上。这一原则具有经济后果，因为它保护了英语的中立性。没有任何族群能声称英语是自己的语言，正因如此，英语才能作为共同工作语言服务于所有族群。

同一原则也解释了公共政策为何如此重视就业公平。如果华语成为金融业晋升的语言，马来族和印度族社群就会在这个薪酬最高的行业中处于不利地位。华语的商业价值与各族群平等地位之间的张力，贯穿于金融中心的雇佣实践之中。

注释

  1. Constitution of the Republic of Singapore，第153A条第1款：“Malay, Mandarin, Tamil and English shall be the 4 official languages in Singapore”；第153A条第2款：“The national language shall be the Malay language and shall be in the Roman script”，并附有保护其他语言的使用、教学和学习的但书；条文依据Université Laval，CEFAN，“Singapour : Constitution”，axl.cefan.ulaval.ca（2026年11月访问）；Wikipedia，“Majulah Singapura”（2026年11月访问），引用第153A条；Culturepaedia，“Mandarin in Singapore”（2026年11月访问）：新加坡是中国大陆、台湾、香港和澳门以外第一个在宪法上赋予华语官方语言地位的国家。↩
  2. Culturepaedia，“Mandarin in Singapore”，同上：20世纪50年代，政府采取多语政策，将马来语定为国语，部分原因是为计划中与马来亚联合邦的合并作准备；李光耀说：“while all should learn the national language, other races should have the freedom to study and use their own languages”。↩
  3. Constitution of the Republic of Singapore，第152条第2款，依据Université Laval，CEFAN，同上：“The Government shall exercise its functions in such manner as to recognize the special position of the Malays, who are the indigenous people of Singapore”，并负有保护、维护、支持、培育和促进其利益“and the Malay language”的义务；Wikipedia，“Malays in Singapore”（2026年11月访问），引用同一条文；Wikipedia，“Majulah Singapura”（2026年11月访问）：由朱比赛益创作；1959年11月11日由立法议院通过；1965年8月9日正式定为国歌；“By law, the anthem must be sung with Malay lyrics”；受Singapore Arms and Flag and National Anthem Act规管。↩
  4. Wikipedia，“Malays in Singapore”（2026年11月访问）：马来人545,498人，占新加坡居民人口的13.5%（2020年）；Wikipedia，“Languages of Singapore”（2026年11月访问）：2000年至2010年间，马来语的家庭使用率“from 92% to 83%”；Wikipedia，“Language education in Singapore”：2010年，82.7%的马来族新加坡人以马来语为家庭语言；Wikipedia，“Language education in Singapore”（2026年11月访问）：马来语文月于1962年首次推出；马来语文理事会“first established in April 1981”。↩
  5. Wikipedia，“Languages of Singapore”（2026年11月访问）：巴刹马来语是一种以马来语为词汇来源的皮钦语，在英国统治时期曾是“interethnic lingua franca”。↩
  6. Lee Kuan Yew，1979年9月7日讲话，同上，附件表格：马来族乘客与华人售票员交谈时，84.3%使用马来语；印度族乘客与华人售票员交谈时，69.8%使用马来语。↩
  7. Wikipedia，“Language education in Singapore”（2026年11月访问）：2008年，印尼语和阿拉伯语成为第三语言选项。↩
  8. Wikipedia，“Indian Singaporeans”（2026年11月访问）：在2020年人口普查中，印度人占居民人口的9.0%，为第三大族群；Wikipedia，“Languages of Singapore”（2026年11月访问）：选择淡米尔语，是因为它是最大的印度族群所讲的语言，并拥有“the longest history of education in Malaysia and Singapore”。↩
  9. Wikipedia，“Indian Singaporeans”（2026年11月访问），2010年人口普查表：淡米尔人54.18%（188,591人）；Wikipedia，“Languages of Singapore”（2026年11月访问）：2010年约36.7%的印度人在家中最常讲淡米尔语，低于2000年的42.9%。↩
  10. Wikipedia，“Language education in Singapore”（2026年11月访问）：自20世纪90年代初起，孟加拉语、古吉拉特语、印地语、旁遮普语和乌尔都语可作为母语选修，课程由七个印度社群团体在课外时间开办。↩
  11. 淡米尔语文理事会，tamil.languagecouncils.sg（2026年11月访问）：该理事会旨在提高人们对淡米尔语的认识并促进其更广泛的使用；2026年淡米尔语文节于3月28日至4月26日举行，47个合作伙伴举办了46项活动。↩

本文仅供一般参考，不构成法律或税务意见，不能替代针对个案的专业咨询，亦不建立律师与客户关系。本文反映截至以下时间的法律状况：十月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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