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后的自由化：银行、市场与金融业开放：与日内瓦和香港的比较
瑞士：卡特尔、竞争法与电子交易所
瑞士在同一个十年中开放了其金融业，但走的是另一条路。长期以来，瑞士各银行通过瑞士银行家协会管理的协议固定其收费。1989年4月，联邦卡特尔委员会提议全面放开银行所实行的十八项类卡特尔安排，这些安排涵盖经纪费、外汇佣金、广告和托管费。联邦经济事务部下令于1992年底前解散有关托管费的协定。瑞士银行家协会对该命令提出异议，联邦最高法院于1991年10月以程序理由撤销了该命令。这一事件表明，在瑞士，银行市场的开放是在竞争主管机关、法院和银行之间角力而成的。1
瑞士交易所的改革在同一时期跟进。日内瓦、巴塞尔和苏黎世的证券交易所于1993年合并，新成立的协会于1995年接管交易。电子交易于1995年12月从外国股票开始，并于1996年8月扩展至瑞士股票。到当年夏天，瑞士的场内交易已成为历史。监管的统一则较晚，瑞士金融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09年1月1日开始运作。2
香港：并行的竞赛
香港几乎在同一时刻改革了其交易所。香港交易及结算所（Hong Kong Exchanges and Clearing）于2000年3月6日成立，当时联合交易所与期货交易所合并。3SGX则在三个月前成立。两座城市都在1999年和2000年得出结论：由本地经纪商拥有的互助制交易所，无法在电子交易和全球投资者的市场中竞争。第K部分第III章考察了两家交易所之间的竞争，以及更广泛意义上两个金融中心之间的竞争。
评估
这一比较显示出新加坡改革的三个特点。第一，由国家主导。在瑞士，开放是在竞争主管机关、法院和银行之间争夺而来的。在新加坡，由政府检讨小组设计改革，私营部门委员会加以完善，MAS再按时间表实施。第二，开放经过调校。新加坡分批次、按数量引入外国银行，并对分行数量设限，同时以明确政策保护本国银行的市场份额。第三，开放与整合是同一战略的组成部分。政府利用外国竞争迫使本地银行合并并改革其治理。其结果是三家能够在区域内竞争的强大本地银行。
瑞士的做法保留了更为多元的机构格局，从大型银行到日内瓦的私人银行、州立银行和地区银行。新加坡则接受了其七个银行集团中有四个消失，作为换取实力的代价。两个金融中心在监管上抵达了相似的终点，即由单一的综合监管机构负责银行、保险和资本市场。瑞士直到2009年才设立FINMA，而早已是新加坡综合监管机构的MAS，则在1998年便宣布以风险为本的监管为其理念。
数据一览
金融业检讨启动：1997年8月。1997年金融服务业占GDP比重：12%。1998年3月底商业银行：154家（本地12家、外国全面银行22家、限制性银行13家、离岸银行107家）。自由化计划宣布：1999年5月17日。本地银行外资持股上限：20%（1971年），40%（1990年），1999年取消。批准门槛：5%、12%和20%。特准全面银行：1999年10月20日首批四家，2002年1月1日起六家，2012年八家，2026年十家。特准全面银行营业点：10个（1999年），15个（2001年），25个（2005年）。本地银行居民存款份额：62%（1999年），59%（2004年），政策下限50%。本地银行集团：1998年前七个，2001年后三个。星展银行收购邮政储蓄银行：16亿新元，1998年11月16日。大华银行收购华联银行：100亿新元，2001年9月。新加坡交易所成立：1999年12月1日，上市：2000年11月23日。经纪佣金完全可议定：2000年10月1日。《证券与期货法》和《财务顾问法》生效：2002年10月1日。存款保险：2006年4月1日起2万新元，2024年4月1日起10万新元。
注释
- The Christian Science Monitor, “Tough Times for Swiss Bankers”，1989年6月8日：1989年4月中旬，“the Swiss Cartel Commission proposed a sweeping deregulation of the 18 cartel-like arrangements operated by the banks”，矛头指向“the price-fixing agreements on brokerage fees, foreign-exchange commissions, bank advertising, and custodian fees”——瑞士联邦最高法院，1991年10月25日判决，BGE 117 Ib 481：瑞士银行家协会第IV号协定涉及开放式证券寄存的统一收费；1990年9月10日，联邦经济事务部下令其“bis spätestens 31. Dezember 1992”解散；法院支持该协会的上诉，并将案件发回重审。↩
- Wikipedia, “SIX Swiss Exchange”（2026年11月访问）：1993年由日内瓦、巴塞尔和苏黎世证券交易所合并成立；“The newly created association took over trading in 1995”；外国股票自1995年12月起、瑞士股票自1996年8月起实行电子交易，交易大厅随即停用；1999年更名为SWX Swiss Exchange，2008年更名为SIX Swiss Exchange。该条目还将最后一次场内交易定于1995年8月16日，这与其自身的叙述以及日内瓦卷所引Dictionnaire historique de la Suisse（场内交易于1996年夏天结束）相矛盾——Ressos, Genève, place financière internationale，第E部分，关于财富管理监管框架的一章：FINMA于2009年1月1日开始运作，合并了联邦银行委员会、联邦私人保险办公室和反洗钱监管局，援引2007年6月22日Federal Act on the Swiss Financial Market Supervisory Authority。↩
- Wikipedia, “Hong Kong Exchanges and Clearing”（2026年11月访问）：成立于2000年3月6日；与香港期货交易所的合并于2000年3月完成；合并前，统一后的联合交易所有570家参与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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