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语政策与作为商业资产的华语：与日内瓦和香港的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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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于三种语言之间的日内瓦

日内瓦的处境与新加坡恰成镜像。法语是该州79%居民的主要语言。2012年的州宪法规定法语为官方语言，并责成州政府捍卫法语。在联邦层面，作为约62%瑞士人口主要语言的德语，是多数人的语言，实际上也是联邦当局和苏黎世金融中心的语言。英语是许多机构的工作语言，也是约12%日内瓦居民的主要语言。¹日内瓦并没有选择自己的语言。它继承了法语，必须抵御英语的冲击来捍卫法语，同时又需要德语来与联邦当局打交道。

与新加坡的反差在于国家所扮演的角色。瑞士保护各地区的本土语言，其余则交给市场。新加坡为其各种语言分配了功能，并在一代人之内重塑了国民的语言。日内瓦的法语是一种母语，同时服务于一个拥有数亿使用者的市场。新加坡的华语是政治意义上的“母语”，对其许多使用者而言却是一门习得的语言。它服务于中国和华人离散社群这一极其庞大的市场。两个中心面临着同样的压力：英语作为专业阶层家庭语言的地位日益上升，因此第二语言必须靠刻意的努力来维持。

香港：两文三语

香港是新加坡在中国业务方面最接近的竞争对手。其政策将目标表述为“两文三语”：书面中文和英文，口语粤语、英语和普通话。在2021年人口普查中，五岁及以上居民中88.2%通常讲粤语，4.6%讲英语，2.3%讲普通话。能讲英语的比例为58.7%，能讲普通话的比例为54.2%。²香港的中文是通常意义上的母语，其英语则是习得的语言。而在新加坡，情况越来越恰恰相反。

其结果是不同的优势格局。香港提供的是母语粤语、繁体字，以及与广东和内地法律监管体系的直接邻近。新加坡提供的是母语英语、简体字、在学校习得的华语，以及一个独立于中国的法律体系。对于选择在何处安置财富的内地家庭而言，香港可能感觉更亲近，新加坡则更中立。第K部分第III章将再回到这一竞争。

注释

1. Ressos，Genève, place financière internationale，partie J，chapitre III，及其中所引资料：法语为79%日内瓦居民的主要语言（2020–2024年），英语12%（2024年）；德语和瑞士德语占瑞士人口的62%；Constitution of the Republic and Canton of Geneva of 14 October 2012，第5条。↩
2. Legislative Council Secretariat, Research Office，Language policy in Singapore，ISE21/14-15，2015年9月23日，legco.gov.hk（2026年11月访问），关于香港“biliterate and trilingual”的语文教育政策；Wikipedia，“Languages of Hong Kong”（2026年11月访问），引用2021年人口普查中五岁及以上居民的数据：惯用口语粤语88.2%，英语4.6%，普通话2.3%；能讲粤语93.7%，英语58.7%，普通话54.2%。↩
3. 新加坡统计局，Census of Population 2020，“Resident Population Aged 5 Years and Over by Language Most / Second Most Frequently Spoken at Home, Type of Dwelling and Ethnic Group”，data.gov.sg（2026年11月访问）：总计3,596,284；英语1,735,242；只讲英语229,429；英语和华语973,515；华语1,075,172。华族居民数据：data.gov.sg数据集d_68860ef451f948e62754a830b6ae5024，同上。2020年百分比依据Wikipedia，“Languages of Singapore”（2026年11月访问）：英语48.3%，华语29.9%，其他华人方言8.7%，马来语9.2%，淡米尔语2.5%。↩

本文仅供一般参考，不构成法律或税务意见，不能替代针对个案的专业咨询，亦不建立律师与客户关系。本文反映截至以下时间的法律状况：十月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