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瑞士居住：两种税制
楚格的普通课税
在楚格州定居并按普通方式纳税的创始人，须就其全球收入缴纳联邦、州和市镇三级所得税，并就其全球净财富缴纳州和市镇财富税。视市镇而定，楚格的综合最高所得税率约为22%至23%，是瑞士各州中对高收入者最低的。在扣除免税额之后，其财富税约为净财富的0.1%至0.3%。1
最核心的吸引力在于《联邦直接税法》（DBG/DFTA）第16条第3款，该条规定处置私人资产所得的资本收益免征所得税。2州一级的税收协调法载有同样的规则，因此这一豁免在三个层级均适用。3因此，将代币作为私人财富持有并在锁定期结束后出售的创始人，无需就增值部分缴纳所得税。与之相抵的因素有两个。第一，财富税每年按12月31日头寸的市场价值征收；对于规模庞大且缺乏流动性的创始人份额，这可能在尚未出售任何代币之前就产生需以现金缴付的税单。第二，如果税务机关将创始人认定为职业交易者，这一豁免即告丧失，收益将被视为营业收入，须缴纳所得税和社会保险费。4
职业交易者风险值得特别强调，因为创始人经常对其估计不足。第36号通函的安全港标准（持有期至少六个月；交易额低于期初投资组合的五倍；收益低于净收入的一半；不使用债务融资；除对冲外不使用衍生品）是针对股票制定的。一位为自己的代币做市、向去中心化资金池提供流动性或每周对资金库进行再平衡的创始人，会同时不符合多项标准。这一认定按每个纳税期间作出，因此平静的一年并不能弥补活跃的一年。第G部分第II章讨论加密资产特有的判断指标。就本章而言，架构设计上的要点是：打算在迁居后成为活跃交易者的创始人，应当把这一假设纳入测算，因为那项醒目的豁免对其并不适用。
定额课税
DFTA第14条允许自然人按年度生活支出而非实际收入和财富纳税。适用条件有三项：该人不是瑞士公民；首次在瑞士居住，或在离开瑞士至少十年后重新居住；不在瑞士从事营利活动。5对于已婚人士，夫妻双方均须满足这些条件。应税基数取以下四个数额中的最高者：实际的全球生活支出；法定最低额，就联邦税而言经指数调整后现为429,100瑞士法郎；住房年租金或租赁价值的七倍；以及将瑞士来源收入与享受协定减免的境外收入合并计算的核对计算结果。6提供这一制度的州自行设定最低额，可能更高。楚格提供这一制度，苏黎世则于2009年经全民公投将其废除，其后另有数个州效仿苏黎世。7
对于加密资产创始人而言，这一制度在纸面上很有吸引力，在实践中却不太好用。吸引力在于，代币头寸的规模以及在境外实现的收益都无关紧要，因为税款是按支出基数计算的。按楚格的税率，50万至70万瑞士法郎的基数每年产生的税额在十几万至几十万瑞士法郎之间，无论创始人当年出售的代币是200万还是5000万瑞士法郎。不好用之处在于禁止在瑞士从事营利活动。继续为协议工作、担任楚格基金会董事会成员，或在巴尔（Baar）的办公桌前管理楚格运营公司的创始人，都是在瑞士从事营利活动。这样一来，该纳税期间的定额课税待遇即告丧失。8管理自己的私人财富是允许的。管理一个协议则属于工作。
对于这一矛盾，通常有三种应对办法。一些创始人接受普通课税，依靠私人资本收益豁免；对于收入几乎全部来自未来代币增值的创始人而言，这往往本就是更好的结果。一些创始人选择定额课税，并把自己在瑞士的活动限于代币持有人的被动角色，运营公司则由他人在新加坡或其他地方经营。还有一些人设计混合方案：在成功退出后创始人角色已变为被动的最初几年采用定额课税，在其开始新的创业时再转为普通课税。行不通的做法是：一边享受定额课税，一边悄悄继续工作。楚格税务机关了解这个行业，会阅读协议的治理论坛，也会询问基金会多签钱包的签署人是谁。
客户问题
“我是德国公民，从未在瑞士居住过，我的代币份额价值约3000万瑞士法郎，分三年归属。我能否在楚格享受定额课税，同时继续经营项目？”
只有当您停止在瑞士境内为项目工作（包括董事会席位和资金库签署）时，才能享受定额课税。如果您需要继续担任运营角色，就应当按普通课税作规划，并为证明私人财富身份做好准备。把份额存放在一个您不用来交易的钱包中，分几大批、间隔较长时间出售，不以该头寸作抵押借款，并将任何做市活动放在公司中进行。在这些事实下，各批归属代币在释放时仍可能属于受雇收入（参见第G部分第IV章），但此后的增值属于免税的私人资本收益。在您退出之后，当您与项目的唯一联系只是所持有的代币时，定额课税就又变得有意义了。
注释
- 楚格州，Steuergesetz（BGS 632.1），第35条及以下和第42条及以下；2026纳税期间的税率以楚格州税务局公布者为准。第G部分第I章列有税率表。 ↩
- Federal Act on Direct Federal Taxation of 14 December 1990（DFTA; DBG），SR 642.11，第16条第3款：“Die Kapitalgewinne aus der Veräusserung von Privatvermögen sind steuerfrei.” ↩
- Federal Act on the Harmonisation of Direct Taxation at Cantonal and Communal Levels of 14 December 1990（THA; StHG），SR 642.14，第7条第4款b项。 ↩
- 瑞士联邦税务局，2012年7月27日第36号通函，“Gewerbsmässiger Wertschriftenhandel”；瑞士联邦税务局工作文件“Kryptowährungen und Initial Coin/Token Offerings (ICOs/ITOs) als Gegenstand der Vermögens-, Einkommens- und Gewinnsteuer, der Verrechnungssteuer und der Stempelabgaben”，最新版本。第G部分第II章详细分析了安全港标准。 ↩
- DFTA，SR 642.11，第14条第1款和第2款；瑞士联邦税务局，2018年7月24日第44号通函，“Besteuerung nach dem Aufwand bei der direkten Bundessteuer”，第2节和第3节。 ↩
- DFTA，SR 642.11，第14条第3款a项至d项（截至2025年1月1日：最低基数为429,100瑞士法郎）；瑞士联邦税务局2018年7月24日第44号通函，第3节。 ↩
- THA，SR 642.14，第6条；楚格州，Steuergesetz（BGS 632.1），第13条。第G部分第VI章列出了保留该制度的州及其最低基数。 ↩
- 瑞士联邦税务局2018年7月24日第44号通函，第2.3节（在瑞士从事任何营利活动，包括在瑞士行使董事会职务，均排除该制度的适用）。 ↩
本文仅供一般参考，不构成法律或税务意见，不能替代针对个案的专业咨询，亦不建立律师与客户关系。本文反映截至以下时间的法律状况：十月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