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财富还是职业交易？瑞士的税务问题
对于居住在瑞士的个人而言，这个问题决定了加密资产收益究竟是《联邦直接税法》（DBG/DFTA）第16条第3款下免税的私人资本利得，还是第18条下应税的自雇收入。在后一种情况下，还要另缴社会保险费。1瑞士联邦税务局2012年7月27日发布的第36号通函设定了一个安全港：满足全部五项标准的纳税人，无需进一步审查即被视为私人投资者。未能进入安全港，并不意味着纳税人就是职业交易者，而是要进行综合评估，由法院权衡同样的指标。2
安全港的五项标准是：持有期至少六个月；纳税期内的交易量不超过期初投资组合价值的五倍；资本利得低于净收入的50%；没有债务融资（或投资收益超过利息）；衍生工具仅用于对冲。加密资产对每一项标准都构成考验。质押奖励和空投无论如何都属于收入。在自动做市商上提供流动性会产生连续不断的微额交易，即使纳税人按兵不动，账面上也可能突破周转率标准。各州已经认可，由协议进行的自动再平衡不属于纳税人本人的交易，但各州实务并不统一。3
判断步骤
- 根据钱包和交易所记录，计算该纳税年度第36号通函的五项标准。如果五项全部满足，则将收益申报为免税收益，将持仓申报缴纳财富税，并保留计算记录。
- 如果有一项或多项标准未能满足，则评估整体情况：交易频率和交易量、持有期、借入资金的使用、用于投机的衍生工具、系统化的方法、与职业的关联（以个人名义交易的加密基金经理风险较高），以及交易是否为维持纳税人生活水平所必需。
- 将收入事件与处置事件分开。质押、借贷利息、流动性提供费用、有对价的空投以及挖矿奖励，无论纳税人是否属于交易者，均在收到时按市场价值作为应税收入。硬分叉和无对价的空投，FTA视为收到时的收入，但各州做法略有差异。4
- 如果综合评估指向职业交易，则测算其后果：净收益按边际税率缴纳所得税，亏损可以扣除，须缴纳约百分之十的AHV缴款，亏损可结转七年。
- 在年底前考虑结构性应对措施：将活跃交易转入公司（楚格的公司税较低，股息部分课税）、停止衍生工具投机、延长持有期。
- 如果金额较大，可向州税务机关申请预先裁定。楚格和苏黎世均就交易者身份发布预先裁定；基于所披露事实作出的具有约束力的裁定，可以消除追溯风险。5
| 指标 | 指向私人财富 | 指向职业交易 |
|---|---|---|
| 持有期 | 大多超过六个月 | 数天或数周 |
| 交易量与投资组合之比 | 低于期初价值的五倍 | 数倍之多 |
| 占收入的比例 | 收益低于净收入的一半 | 收益是主要收入 |
| 融资 | 自有资金 | 保证金、贷款、借贷协议 |
| 衍生工具 | 仅用于对冲 | 以永续合约、期权进行投机 |
| 方法 | 偶尔交易，买入并持有 | 系统化交易、机器人、套利 |
| 职业 | 无关 | 交易员、基金经理、做市商 |
客户提问
“我在楚格的公寓里运行一个跨三家交易所的套利机器人，去年赚了40万瑞士法郎。这部分收入免税吗？”几乎可以肯定不免税。该机器人的交易量会以数量级超出五倍标准，持有期以秒计算，方法是系统化的。这笔收益属于自雇收入，须缴纳所得税和AHV缴款。更值得考虑的问题是：是否从1月1日起通过一家楚格有限责任公司（GmbH）运行该机器人。这样可以将税负转为合计约12%的公司利润税，并将个人课税递延至分配之时。
注释
- Direct Federal Tax Act，1990年12月14日（DFTA；DBG，SR 642.11），第16条第3款及第18条第2款；参见第G部分第II章。↩
- FTA，2012年7月27日第36号通函（Circular No. 36），Gewerbsmässiger Wertschriftenhandel，第3节；FTA 2019年8月27日关于加密货币的工作文件（2021年12月14日更新）将该通函适用于加密资产；参见第G部分第II章。↩
- 楚格州和苏黎世州实务的比较，见第G部分第II章及第III章。↩
- FTA关于加密货币的工作文件，第2.3–2.6节；参见第G部分第II章。↩
- 瑞士的预先裁定实务，见第G部分第I章的说明。↩
本文仅供一般参考，不构成法律或税务意见，不能替代针对个案的专业咨询，亦不建立律师与客户关系。本文反映截至以下时间的法律状况：十月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