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局救济与推定信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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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ByBit案为范本

ByBit案的判决展示了完整的路径。一家薪资服务承包商的雇员，促使约420万USDT和部分法币被支付至她控制的钱包和账户。ByBit取得临时救济，查明收款人，并申请简易判决。Jeyaretnam法官认定，USDT属于财产，被告基于其欺诈行为，自收款之时起即以制度性推定信托的方式持有该USDT。该信托随资产进入混合资金。法官批出追踪令和账目令，下令支付美元和新元款项并按5.33%的年利率计息，并判给诉讼费用。¹

制度性推定信托是关键所在。由于信托在欺诈性收款之时即告成立，原告的实益权益在任何法院命令之前就已存在，并优先于被告的无担保债权人。如果被告破产，或收款的交易所账户属于已无力偿债的中介，原告可原物追回可追踪的资产。瑞士请求人没有这样的救济。瑞士法律赋予受欺诈方依CO第62条以下提出的不当得利请求，以及依第41条提出的侵权请求，二者均为对人请求；而依《瑞士民法典》第641条提出的返还原物请求则因代币不属于“物”而无法成立（参见第D部分第I章和第II章）。

追踪规则

在大多数方面，通过区块链交易进行追踪比通过银行账户追踪更容易，因为每一笔转移都被公开、永久地记录下来。困难出现在三个环节。混币器和隐私协议会切断链条，此时如果分析证据支持，法院可能接受“先进先出”或按比例归属的方法。跨链桥和封装代币会改变资产，此时原告必须论证封装代币是原资产的可追踪替代物。交易所的综合账户则会把被盗资产与无辜客户的资产混在一起，此时原告追踪至账户持有人的贷方余额，并以交易所的内部账簿作为该余额的证据。

新加坡适用英国法发展出的衡平法追踪规则，包括最低中间余额规则，以及在欺诈者进行混合时对不法行为人不利的推定。法院尚未裁定，对代币适用的究竟是止步于混合的普通法规则，还是仅适用以信义关系为前提的衡平法规则。ByBit案通过认定制度性推定信托回避了这一问题，因为该信托提供了信义要素。因此，原告应始终以能够产生信托的所有权依据提出主张。

注释

1. ByBit Fintech Ltd v Ho Kai Xin [2023] SGHC 199，第[42]–[47]段。 ↩

本文仅供一般参考，不构成法律或税务意见，不能替代针对个案的专业咨询，亦不建立律师与客户关系。本文反映截至以下时间的法律状况：十月 2026.